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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8535

歪酷博客

FOREVER, OR NEVER
yono @ 2008-07-28 15:27

早晨开机,未几收到移动短信:您的手机关机或不在服务区的时候有人呼叫过您,要短信告知来电号码,请回复CX至××××××××,信息费每条0.1元,本条信息免费。

发CX过去。信息发送完毕的同时,当啷一声铃响:中国移动那叫一个快。打开,赫然曰:您的手机关机或不在服务区的时候没有人呼叫过您。



 
yono @ 2007-09-11 15:59

我想你的六个瞬间

路上的人多得像蚂蚁
空气粘甜得像高粱饴
他们和我真没关系啊
我想你

草地和松林不同方式地绿
惟一的房子和山一样神气
山和你一样会唱流行歌曲
我想你

没有终极傻屄只有更傻屄
没有终极下作只有更下作
你如果在你的眼睛同样会叹息
我想你

有风在午夜三点的城市吹起
胯下的小兽咆哮颈上的仙人弹琴
有字句如鬼火在身体里
我想你

六十八个小时的连续劳动
新长出的半截鼻毛和牙齿一样白皙
你双乳之间还有空床可以休息吗
我想你

飞机上看《芭沙》杂志
没你漂亮的模特涂上粉底
没你腰软的姑娘表演舞剧
我想你



 
yono @ 2007-04-10 10:51

那一回从火车站上车,听身后两个小孩儿聊天。听了几句,仿佛是刚从北京来的。刚准备把耳朵挪开,就听一个说:“我一哥们儿跟我说,下了火车,奔火车站广场北头儿直接找110,坐到底,就到了。我当时还寻思,丫怎么不好好说话净骂人哪~~没成想还真有个110路公交车~~~这地方真逗!”

大笑。

这一个110,我经常坐到底。一头是火车站,一头是某某研究所。上大学的时候,学校离火车站不过5分钟走路,而我家就在某某研究所。

读到大三的时候开始不再乖乖上自习。夏天晴朗的傍晚在宿舍百无聊赖,就趴到窗口看阳光在马路上一点一点褪尽,看车来车往奔向一个个我不知道的故事。有时看得一时兴起,就爬到窗台上坐下,一条腿悬在窗外,晃,晃。平时从来不晃腿的。只是五楼的窗口,随便晃一晃就比平地上爽得多。

这样的时候她们便问我:看到什么了?我说,110。被堵在红灯那里呢。然后告诉她们车号。

自然有人不信,于是一同趴到窗口,戴了眼镜等车。等它慢吞吞从窗下经过,分辨,然后惊呼。

百试不爽。

 

其实没什么困难。不长的线路,整个车队也就是12辆车,按车号排列出车。况且已经3年。一一辨认很容易。

 

其实只是为了辨认其中的一辆。不论是雨雪天气还是沙尘暴,看起来总是干干净净神清气爽的那一辆。

看到这里你就发现了,对了,我在暗恋。

 

年轻的司机。话不多,声音朗朗的,好听的普通话。留过时的平头,看人的时候眼睛里却隐隐是永不过时的小孩气。这样子的男人,总是容易让人徒增好感的。

何况,他的车和制服总是干干净净,夏天也从不像这个乱糟糟的城市里其他司机那样,把T恤卷到肘窝。

票员却是个贪睡的话匣子。人多的时候也会打盹儿,被司机喝斥醒来的时候手忙脚忙,嘴巴却也就一起开工,逗不完的乐子却仍然是一脸严肃。我跟着车里的人哈哈大笑,有时候忽然抬头,看见司机也从观后镜里笑笑地看一车厢的人。

一星期最少也要回一次家,经常碰上他的车,于是混个脸熟,止于见面微笑然后低头找座位,四十分钟之后下车。后来有一次,上车的时候便要拿钱买票,票员把我捏着钱的手硬生生地塞回口袋里去。我大窘,想把钱给他,徒劳。再抬头看那司机,依然是从观后镜里看我,笑。

再后来,与12辆车的司机票员几乎全都熟识了。上车聊天说笑仿佛朋友。就都不买。虽然我屡次坚持。

可是惟独不与他谈笑。上车就坐在司机旁边的位子上,沉默一直到终点。有时他会给我一份报纸,或者一个洗干净的苹果。有时候晚上回学校会遇到他,票员已经回家,两个人和空荡荡的车经过暮色沉沉的郊区和集市。偶尔有人上车,我就摇摇晃晃地在车厢里走来走去卖票,像喝醉一般。下车的时候总是绕到车前面,隔着玻璃跟他招招手,然后跑步过马路。

总是轻松的。

有时,搭其他车。坐在靠窗口的位置,看马路那边他的车经过,努力以四百度的眼睛看清那个模糊的侧影。有天早晨搭老爸的便车赶去学校,很窄的路上塞车,正好与他的中巴缓慢地擦身而过。他在长长的车流里冲我做鬼脸。

 

再再后来,就很少坐他的车,即使是碰到。碰到的时候难免紧张,如果同路四十分钟,我更是会面红耳赤却一言不发。

可是还是会点上烟,坐在窗台上看,每天固定的时间看那辆车过去,恍惚觉得这样的时光会绵绵地流淌许多年。

 

终于毕业。毕业那年他也合同期满,改跑别的线路。算算四年就这么过去。我还留在这个乱糟糟的城市,上学,恋爱,长大。听说他结婚,继续用那个喜欢睡觉的票员。新的那条公交线路环绕市中心,漂亮的新车,飞驰而过的时候像小时候玩的积木一样好看。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形容。

很少再将110坐到底,因为不再顺路。司机换了一茬,12辆车也是非老即旧。有一次恰好坐那辆车,一路上看卖票的小伙子抽烟撕票,不知为什么心里一揪一揪的。

所谓结局,无非就是这样,寡淡而平常,说多了就成矫情。可是有时还是会想,某一天也许会再碰到,隔着玻璃冲他招招手,或者,那时候我已经不再窘迫不再拙于言语,像个成熟而有分寸的女人,带一点胸有成竹的惊讶——说。可以多说几句。将过去无数个四十分钟的沉默补成几分钟的问候和闲谈。

或者,他早就忘记。

 

冬天的下午总是短暂,5点半的时候天就暗了。从超市里提大包小包东西出来,急匆匆回家。街边的烧烤摊子支起来了,烟雾腾腾地呛人。擦着眼泪等车,头发和围巾被风吹得不成样子。一辆积木一般的大巴嘎地停在面前,我往后退了两步。很多人上车,之后很久车门还是不关,接着我听见摁喇叭的声音。

 

他把身子压得很低,歪着头看我。我腾不出手来像过去想像无数次那样冲他打招呼,只有笑。他打手势让我上车,我拼命摇头。

后面的车在打喇叭,车门终于关上。我看着大积木远去,在暗淡的傍晚和数不清的刚刚亮起的街灯中色彩斑斓。

我依然面红耳赤。


 
yono @ 2007-04-05 00:26

睡不着觉,打开电脑乱转。链接再链接,看到YouTube上的几段视频。一个叫Matt的男人在世界各地行走,跳一种难看的好像马蜂钻进裤裆里面的舞,然后拍下来,剪成三四分钟的Dancing小片子。

有点难过。忍不住要感叹,世界那么大,想做而没有做的事情那么多。脚被困住,眼睛被困住,心被困住,一下子就是这许多年。

试了几试视频都发不上来。算球。

www.wherethehellismatt.com


 
yono @ 2007-04-03 23:09

电脑抽风,我一不怨天二不求人,自己找来两张系统盘,一张正版一张盗版,反复试验二者互补折腾一天终于搞定。

哼,谁再说我是电白王来~~~?

其实我还是不确定系统到底装好了没有,病毒清掉没有。

......求求您老再别犯病了......


 
yono @ 2007-03-20 22:57

之菊花台

下班坐公交回家,半途上来好几个小学生,其中一个女孩子苹果圆脸蛋儿,架一副粉红塑料框眼镜,三四年级的样子,背着大书包挤进我旁边的座位,坐下的时候压住了我的大衣下摆。我抽大衣的时候她忙不迭起身,认真地说,对不起。

我知道瞪着人看不礼貌,可当我注意到她从书包里取出一个手提袋,然后脱下校服取掉袖章,仔细叠好把它们塞进去的时候,我开始觉得这个小小的眼镜姑娘很有趣了。胖乎乎的,井井有条的,严肃的,还有,看盾形袖章上的字,是值日班长。

她一直看窗外。又过了两三站,车里没什么人了,昏昏欲睡的我突然听到某种尖细但还挺动听的声音飘进耳朵里来,粗粗组合了一下,周杰伦,《菊花台》。没有歌词,眼镜姑娘只是在轻声地哼,不过哼得声情并茂层次分明,连细节都处理得恰到好处。刚才不慎被我听到的,正是高潮段落,“菊花残满地伤,你的笑容已泛黄”那一句。小孩儿的声音,高得我没法想象,越往后越让人揪心,不过最后还是有惊无险地攀上去,再蛮有技巧地落下来。

之我的祖国

周末damyata没头没脑发来短信,内容如下:

da:你还记不记得你小时候经常给我唱《我的祖国》,一条大河波浪宽,而且还一副深受感动好像特别好听的样子?
我:记得,别提了,怪丢人的。我主动给好多人唱过。小时候干的这类事儿多了,还诗朗诵演讲比赛什么的,得不上名次还哭鼻子。
da:梦魇啊,我每每睡不着或者从恶梦中醒来的时候都万籁俱寂四面青山侧耳听~~


下了车一路走一路笑,咧嘴傻笑回家。


 
yono @ 2007-03-03 23:25



本来很有兴致起名叫kindergarten的,图片贴上来之后,发现拍照技术实在是有待提高。。。


 
yono @ 2007-03-03 21:57

之 近视眼

床上有一小团儿线圈似的灰褐色东西,像小乖纠结的长毛。捡起来捏在手指间才发现是一只死掉的中号蜘蛛。

之 TOTAL LOSER

好多时候你会觉得你是个LOSER。衰到家。

比如看书的时候。随便从床头抽两本书:比如《麦田里的守望者》,看完让你觉得自己跟主人公一样衰,于是无所适从,抓耳挠腮,心中最柔软的地方扑通扑通跳个不停;不过微微有些沾沾自喜,因为能够感同身受。而《傲慢与偏见》这一类不同。会让你觉得绝望。觉得自己真的是很衰。

其他还有,寒冷的初春傍晚挤公交车回家,看到这个你无比痛恨的城市薄雪将尽,灰蒙蒙的一片凌乱,身边各色人等或意气风发或行色匆匆;接近三十岁的时候突然发现过去相信的许多词汇早已被人轻率把玩之后光彩尽失——凡此种种,都让你头脑混乱心神沮丧。

更多的时候,你对自己还算满意,可是别人的生活,或许就是那些你并不想要甚至嗤之以鼻的生活,使你显得更衰。而那些你想以自己的方式经营的小小一角,始终不来。这种时候,我不知道自己是WINNER 还是TOTAL LOSER。